何止嚇到啊,他簡直要嚇死了,悠悠抬起爬滿了淚水的緻小臉,看向季助理,嘶啞的音兒哽咽地大吼:「季叔叔,趕給我爸爸止啊,你趕啊……」爸爸流了很多,的心好痛。
他怎能這樣傷害自己,悠悠說著,抬起嘟嘟的白小手,剛想去那還在滲的傷口,卻被男人修長結實的手掌握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