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平好幾天沒休息好,一上火車便昏昏沉沉地倚窗閉眼,瞬間陷半睡半醒之間。
而江粟天生熱鬧,沒過多久便與鄰座、對座的乘客聊得火熱,不時傳來一陣陣清脆的笑聲。
蘇平在半夢半醒中恍惚想起沈母之前的話,心里不浮起一疑——格這樣開朗的江粟,怎麼可能是沈母說的那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