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因為阿絮,都是因為我……”
裴驚絮伏在男人懷中,上的水汽氤氳,將兩人包裹。
容諫雪的頭了。
“哪也不許去……”
聲音又低又沉,裴驚絮好像沒有聽到,只是抱著他低低啜泣著。
不知過了多久,終于,裴驚絮從男人的懷中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