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驚絮累得眼皮都抬不起來了。
任由男人侍奉著,他抿了口水,渡進了的口中幫潤。
將上的袍整理干凈,容諫雪挲著鬢角的碎發,幫攏至耳後。
聽到容諫雪的話,裴驚絮口稍稍起伏著,仍是伏在他的肩頭,百無聊賴地把玩著男人的玉冠:“我不在意這些的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