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痛了?”沈逸年聲音冷。
“你知道從馬背上摔下來,被驚的馬狠踹,那種骨頭斷裂、臟移位、整個人瞬間陷無邊黑暗和劇痛的滋味嗎?”
他每說一句,椅就往前近一分,幾乎要到宋樂韻上。
“那種痛日日夜夜折磨著我,讓我痛不生,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