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天灰蒙蒙的,像是蒙了一層薄紗。
夏夏幾乎一夜未眠,眼睛下帶著濃重的影,但眼神里卻有一種近乎決絕的清醒。
攥著那張冰冷的黑卡,按照陳景深昨晚給的地址,再次來到了那棟位于市郊的雅致別墅。
大門緩緩打開,保姆已經帶著穿戴整齊的冬冬等在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