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昨夜了罪己書給陛下,服毒了。”趙元澈不不慢地道:“今日清晨,我將證人帶到陛下面前。瑞王也將證據呈了上去,但已經晚了。”
他說到這里頓住,似乎是在給姜寧思索的時間。
“太子服毒?是畏罪自盡嗎?”
姜寧睜大漆黑的眸子,一臉懵懂地看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