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里死一般的沉寂,只有茶水注杯中的嘩啦聲。
晏輝看著對面面慘白、仿佛丟了魂魄的兩人,臉上的郁漸漸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報復後的快意。
他慢條斯理地提起紫砂壺,給兩人面前空置的茶杯斟上了七分滿的熱茶。
熱氣裊裊升起,模糊了他那張似笑非笑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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