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門半敞著,里面白茫茫的水蒸氣爭先恐後地往外涌。
姜知站在門口一不。
那次理手臂的傷口,最後是江書俞接手去按著他,姜知一直刻意避開視線,不敢多看。
那時候滿心都是被這人打平靜生活的煩躁,覺得他咎由自取,偏要去逞能,淋了雨了罪都是他自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