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有些心不在焉,又加從未有過給人染發的經驗,一個不小心,將那不知名的白膏刷到了李襄韻的額頭。
“對不起,對不起。”連聲道歉。
卞驚寒跟管深都聞聲看過來。
前者麵沉如水、緒不明,後者眸帶冷意,一臉鄙態。
看來,管深是覺得故意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