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點整。
墻壁上的掛鐘,時針、分針和秒針在頂部重合,發出了一聲輕響。
也就在這一秒,盤踞在這片海域上空一整天的臺風,到了它最猛烈的時候。
世界天旋地轉。
狂風卷著海水的咸腥和泥土的氣息,一遍又一遍的沖刷、撕扯著這棟懸崖上的孤島別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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