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菌病房内,白得晃眼。
傅宴深在一片寂静中睁开了眼睛。
他的眼神很清澈,却又着一种奇怪的冷漠,打量着这个陌生的世界。
守在床边的姜软,几乎立刻屏住了呼吸。
已守了七天七夜,看着他上满管子,看着心电监护仪上微弱的曲线,每一秒都是煎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