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深醒来后,特护病房的气氛全变了。
不再是那种消毒水味的沉重,反而充满了一种高效、准的冰冷。这里已不像病房,更像是傅氏集团在黎的临时办公室。
傅宴深左手手背还扎着输针,体一滴滴落管,给这体补充能量。他的右手,则在笔记本电脑的键盘上快得出现了残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