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過高級病房的百葉窗隙,照了進來。
姜醒來時,看到的就是這幅景象。
傅宴深沒有睡。
他穿著病號服,背的筆直,就那麼靜靜的坐在床邊的椅子上。
他一夜沒合眼,眼下一片青黑,但金眼鏡後的那雙眼睛,已經沒了前幾天的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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