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珊月還是從裴昀手里拿過了藥膏,自己來抹,語聲低塵埃:“殿下,珊月又欠您一筆。”
將藥膏瓶子死死攥在手里,話說太了也不對不說也不對,一時有些為難。
只是裴昀做的,都會記在心里。
裴昀轉走回龍椅旁站著,手搭在靠頂部的龍頭上,平靜的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