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長寧往客廳那邊走去,放緩步子,似乎在想什麼事。
晏謹之跟在後,沒主開口說話。
而後,沈長寧坐在沙發上,微微搖頭,“當真是想不到,賀山南竟是那樣的人。我要是他父親,估計能被氣死。”
晏謹之說:“他在這方面的確沒什麼下限,先前還因為故意傷人坐過牢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