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尚短,這幅畫並不算巧。
但寥寥幾筆,已經將他的廓描摹的十分傳神。
若不是真的刻進心裡,是決計做不到如此一蹴而就的。
謝晉白手拿畫紙,認認真真看了許久,最後喚了李勇進來,吩咐拿去裝裱好,又轉頭對崔令窈道:「待你我百年後,它得陪著我們一塊兒進陵墓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