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敏在趙家做了多年兒媳,一向恪守禮教,晨昏定省從無怠慢,對國公夫人始終敬重恭順。
縱然此刻滿心焦灼,又被對方言語刻意施,依舊下心底的委屈與不耐,默默忍了下來。
一來念著往日婆媳分,二來更牽掛榻上昏迷不醒的孩兒,不願在這要關頭再起爭執,耽誤救治時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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