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室寂靜里,唯有榻上兩個孩微弱的呼吸若有若無,牽著屋所有人的心弦。一邊是岌岌可危的稚命,一邊是互不相讓的立場與護持,一時間誰也沒有再開口,只將所有目都凝在那盞盛滿猩紅熱的白玉瓷盞之上。
他揚聲,就要喚自己侍從進來。
國公夫人終於發話,「扶平兒起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