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了力,兩頁泛黃的日記飄散在桌面上。
安寧怔怔地盯著桌面,面上平靜得沒有任何表,像是失了魂一樣,呼吸又輕又短,眼淚不停地往下流。
仿佛被人干,渾冰涼。
含淚的視線始終盯著紙上那行字——被生母棄之,生死難料。
生母棄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