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鶴聲咬重了音,強調一遍:“只有妻子才能。”
以沐咬了咬下,心口止不住的泛出委屈。
年鶴聲單臂抱起來到一旁的浴缸,開了水閥,讓水注。
以沐頭靠在年鶴聲肩頭,雙手環抱住年鶴聲的脖子,輕輕的問:“年鶴聲什麼時候才和我求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