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冶不停的吞咽唾沫,四肢都僵了,機械一般回到臥室,找了一條腰有繩的子。
找子的過程中,他的腦子里忽然冒出了一個非常邪惡的念頭,那就是不想讓穿子了。但又仔細想想,就自己這不堪一擊的抗能力,估計真不穿子,在他面前晃悠一晚上,他絕扛不住,到頭來折磨的只有他自己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