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懷義十分堅定的說道:“天下大事未定,鎮北軍不能,若義父不遣我回京,我便會為重啟世之因,或與義父分權抗之,或被義父斬于馬下,義父是念及父子之,留我一命。”
秦金枝笑出聲,“薛叔倒真是知無不言,如今可還想重上戰場?”
薛懷義點頭,“想!但是不是一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