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禾站在一旁,用袖子了眼睛,悄悄退了出去。
蘇衍站在院子里,沒有進去。
他看著那棵老槐樹,看著樹下那幾盆被踩得東倒西歪的花,看著廊下那幾盞被扯落在地的燈籠。
太傅府還是從前的太傅府,又不像從前的太傅府。
它老了,舊了,傷痕累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