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安愣了一下,看了看岑慕之,又看了看岑晚音:“姑娘,陛下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就是不去。”岑晚音低下頭,繼續看手里的醫書。
德安不敢再說了,帶著岑慕之走了。
岑慕之牽著德安的手,一蹦一跳地走在前面,里還哼著不知名的小調,調子跑得厲害,可他唱得很開心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