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甜。”
岑晚音看著慕之,看著他蹲在老婦人面前仰著腦袋聽說話的樣子。
他聽不懂老婦人說的那些家長里短,可他聽得很認真,時不時點一下頭。
“娘,說家老頭子疼,我們能不能給他送點藥?”
岑晚音愣了一下:“我們不知道他家在哪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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