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辭接到傳詔,一刻不敢耽擱,即刻趕至式乾殿。
溫夔將那份來自涼州的奏疏擲于案上,聲響在空曠殿格外清晰。
“蕭灼的奏表,稱舊疾復發,重傷未愈,無法奉詔京。”他著霍辭道,“我看這純是托辭。召你來,是要去涼州走一趟。”
“下領命。”霍辭垂首,并無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