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謹年的頭發本來是吹了個半干的,他之前也不是沒有這麼做過。
有個時候著急了,吹個半干,等運完頭發就干得差不多了。
但今天不一樣,他的發梢都已經被打了,還掛著一滴明的汗珠,裹著洗發水的香味兒,砸落在枕頭上,瞬間暈染開來。
之前,他不是沒看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