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南晚回過神的時候,就看著這人倚靠在門板邊,似笑非笑的,眸盡是戲謔。
南晚的臉一下子就紅了,就好似做壞事被人當場抓到的窘迫。
“那什麼——”甚至連聲音都變得結了起來。
韓啟堯就這麼淡淡的笑著:“我剛想和你說,找地方把服掛起來,現在掛起來了,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