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腦海一片空白的時候,會完全按照最后一霎的意識去行。
在看見顧沉舟出船的時候,賀海樓猛地向前一撲,半個子都到了欄桿外面,并且他確實到了對方的:隔著的西裝布料、在濺起的冰涼水花中、屬于人的韌的軀干、仿佛還傳遞來溫暖的溫——
又一個浪頭打上甲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