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晚上再敷一次,會好一點,」嗓子也嘶啞了,可見哭的有多厲害。
「現在怎麼樣,哭過之後,是不是好點了?」他問。
時憫安抿抿,沉默一會兒後,輕聲應道:「嗯!」
哭過了,心裡的委屈,抑,統統都沒了。
要麵對的,是從未發生過的人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