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霍景琛被送重癥觀察室不久,手指便輕輕了,像是掙紮著想醒。
霍景琛做夢了,沉浸在前世的夢魘裡。
他夢見這些時日的好都是一場夢,他夢見從來沒有什麼今生,有的從來都是前世。
他夢見這一切的幸福都是他杜撰出來的一場夢,沒有卿卿,從始至終隻有他自己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