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邦大的結微微梗,嘆了口氣:「準確的說,我知道時間,但是……時間提前了。」
鄭邦的話越發詭異。
房裡一直沒有開燈,借著屋外忽明忽暗的月,鄭邦的一張闊臉照在月下像是腐朽的鋼板一樣冷清。
「你是說,老早你就知道時間了?為什麼?」柴廣漠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