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嘯寒一聽就咬牙切齒:“你當我是什麼人?”
“什麼人?男人。”饒雪空搖了搖頭道:“男人的誓言是最不可信的,男人的甜言語保質期也是很短的。”
“我不知道什麼保質期,”靳嘯寒捧著的臉,認真的道:“但是我不是信口開河的人,更不屑于蒙騙人,你信我,我絕對說到做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