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長歌一眼便看出這個男人已然是洗了澡才來的。
臉還是那張妖孽絕的臉龐,白日里他梳得一不茍又好看的頭發,此時是松干凈;西裝襯衫換了質很好的白中領針織衫和深灰子,高鼻梁上依舊架著那副很考究的有防鏈子的金眼鏡。
他手上還提著兩個袋子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