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香實在聽不下去,怒道,“病家病家,病家是人,醫家就不是人了?”
老翁依舊不理會丁香,隻用一雙如鷹隼般渾厚的老眼繼續冷漠的盯著白晚舟。
這種人最是難搞,他從來到現在也沒說自己到底有什麽病,隻是不斷地拿大道理說事,分明是想站在道德製高點把白晚舟打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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