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北,紅石鎮。
“咔嚓。”
一把磨得锃亮的藥鋤,狠狠鑿進了堅的凍土里。
一只手過來,撥開碎土,小心翼翼地挖出了一壯的黃芪。
手背皮被風吹得糙干裂,指關節紅腫得像胡蘿卜,上面布滿了紫紅的凍瘡,有的地方已經破潰,滲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