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日破廟之後,謝臨風整個人就像一繃到了極致的弦,在徹底斷裂的邊緣。
謝臨淵那些冰冷誅心的話語,如同最惡毒的詛咒,日夜在他腦海中回響。
“雲泥之別”、
“喪家之犬”、
“茍延殘”……
每一個詞都化作燒紅的烙鐵,燙得他靈魂劇痛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