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里安靜得只剩下掛鐘的秒針聲,一下,一下,把時間切了薄片。
顧淮京站在書桌旁,隔著半個房間看著蜷在皮扣椅里的沈清辭。
他從書桌後面走出來。
經過那兩臺還亮著屏幕的筆記本電腦,經過那杯涼的黑咖啡,經過攤開的審計報告和聯名函,走到皮扣椅前面,停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