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鎮北王府外停著丞相府的馬車。
阮清嫵從馬車里下來,站在府門口,抬頭看著那塊悉的匾額——“鎮北王府”四個大字,心里有些尷尬,昨日從嚴詞拒絕了霍既安,結果今日就要登門拜訪了。
這算什麼?打自己的臉?
深吸一口氣,整了整襟,抬腳往里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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