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開門,快步走出去。
走廊的冷風灌進來,卻吹不散臉上那層滾燙的緋。
把手在心口,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下午四點整,腦的消息準時亮起,分秒不差。
盯著那三個跳著的字——“顧崇嶼”,深吸一口氣,點開。
是一條語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