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時前一刻,宮門外的風比城里的。
謝知微下了車,蕭既白替把鬥篷的帶子了。今日穿的不是命婦大裝,只一素青,袖口收得利落,像那年隨軍在糧臺邊對賬的樣子。
“里面人多。”蕭既白道,“你只說你認得的。”
“嗯。”應了,又低聲補一句,“你也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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