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廊里徐徐拂過一陣穿堂風,卷起春末沁骨的涼意。
之前在外邊收拾治療車的護士已經走了。
裴綏立在那,映眼簾的是一幕有些扎眼的畫面。
以他這個角度來看,就是孟笙和傅諶坐在一起,兩人中間雖然隔著一些距離,但傅諶的手已經橫過去,像是在攬著孟笙的腰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