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場懲戒一樣的親吻持續了不知多久,的味道被別的淋漓的的東西化去,親得繃著腳尖向后,親得都紅腫起來。
顧硯時才放過。
岑聽南在榻里,了好一會兒,小鹿一樣的眼里含著天然的春意:“反正你都弄痛我了,左相大人,您真不打算做到底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