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在賭,”聲音而平靜,卻帶著堅定,“是我們都沒有別的選擇了。”
傅硯辭的頭了,似乎還想說什麼,但最終只是沉沉地閉了閉眼,半晌後點了點頭。
“我會安排你進去。但你必須答應我,一旦不對勁,立刻退出。”
輕輕地笑了笑,像是已經準備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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