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這麼看著一個陌生的男子,已經算是失態了。
怔怔地偏過頭,不再與他對視,好像心裡那種怪異的難也輕了些。
張闔著,半晌才憋出一句:「沈將軍是來見陛下的嗎?」
沈烺默了片刻,然後慢慢地走上臺階,高大的影籠罩下來,廊廡都顯得仄,阮阮下意識退後兩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