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上,要查一個三品大員離奇死亡的大案。
他不知道能不能撐住,但他已經沒有了退路。
墨影接過折子,行了一禮,退出了書房。
岑晚音站在書案前,看著沈景玄。
他左手虎口的傷口又滲了,布條上暈開一小片暗紅,在蒼白的皮上格外刺目。<